他刚想让单予安放弃参加英语竞赛,单予安的长辈就病了,他要回去探病。他刚想接触一下楚芸,季母就立刻带他去了。甚至现在,他才刚想起方正良的名字,这边沈栖就准备去拜访。
一次两次是巧合,这么多次巧合,季予惜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监听自己了。
但他又不想放弃机会,毕竟他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接近方正良。于是季予惜厚着脸皮说:“沈栖哥,我能不能一起去啊。”
沈栖稍作犹豫,就答应了,“好啊,那我们明天一起去。”
于是季予惜和荀鹤约明天一起上课的事就泡汤了。他吸取今天的教训,在微信上给荀鹤报备。
季予惜:[明天我陪我二哥办点事,课不上了。]
荀鹤:[明天的课不上了,你二哥怎么不通知我?]
季予惜:[你下午不在,他在课堂上通知过了。]
荀鹤:[……我猜他是故意的,你信不信?]
荀鹤:[我白叫他那么长时间哥了!]
提到这个,季予惜就想笑。自从那天他问过荀鹤为什么要叫季予慷季二哥以后,荀鹤就再也不这样叫了,但是季予慷还会拿这个梗调侃他。
荀鹤:[你和你二哥明天要做什么去?]
季予惜:[其实是沈栖哥,他明天要去看他的老校长,我二哥和我陪他一起去。]
荀鹤:[你二哥陪他去我能理解,为什么你也要去?你不认识他的校长吧?]
该怎么给荀鹤解释呢?季予惜有点为难,除了这件事,还有今天和季母一起拜访楚芸的事,他也没编好理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