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插曲之后,汪度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季予惜往右边转了转头,又小声说:“你不要提醒我了,我在上课呢。”
汪度顿时挺直了后背。
这节课很快结束了,还有一节自习课,沈栖说还是他来守课堂纪律,有问题可以找他问,然后也回了休息室。
汪度立刻转向季予惜:“这位同学,你上课时候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身子往季予惜这边侧了一半,语气却很笃定。
季予惜慌了一瞬,又小心地看了看周围,也往他那边靠近一点,说:“你是不是也有?”
汪度点点头。
季予惜马上露出很激动的神色,“果然有。难怪我家这个总说他感觉到同类了。”
汪度自己的系统顶多能察觉出来季予惜有些异样,但他没开通能感受到别人系统的功能,于是悄悄告诉汪度:“他的系统更厉害一点,但他好像是个新人,连和系统说话不能出声都不知道。”
汪度也是这么想的,要是这个高级的系统能为自己所用,那完成任务岂不是更加简单了。
汪度看向季予惜的神情多了一点狂热,他好奇地问季予惜:“你家这个是什么要求啊?”
季予惜开始胡编:“让我接近一个人,具体的我不能说。”
“懂!”汪度激动地差点叫出来。简直是瞌睡送枕头啊,如果这个系统的目的和他们的一样,那成功几率就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