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慷狐疑地盯着单予安看了一会儿,又去问季青白。
季青白把对季母说过的话重复讲了一遍,有些忧虑。“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一样。”
季予慷思考片刻,问季青白:“姑姑,他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?”
季青白回忆道:“这个学期刚开学后不久,我和你姑父去王导的别墅参加元宵晚宴,予安第二天要上学就没去,那晚是他最后一次冲我俩撒娇。两周后你姑父去了外地,他从学校回来,感觉就有些变化,我以为他学习压力大才会那样。又隔了两周,他从学校回来还冲我发脾气,嫌我管得多。”
季予慷安慰季青白:“没事的姑姑,等惜宝回来,让他们聊聊,说不定就知道症结在哪了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季青白轻叹一口气。
好在单予安还是比较挂心季予惜的,问了三四回季予惜几点到家。等季予惜回家后,更是黏着季予惜说了好半天的话。这个时候,他又显得挺正常的,好像一整天季家人都在误会他一样。
季青白真是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季母拍了拍她,说:“没事儿,可能真是叛逆期了,你看他和惜宝就正常多了。”
季青白不知道该不该笑,只觉得心里有点酸涩。
因为季予惜回来后,还没有来得及和季母等人沟通,而单予安在他面前又活泼得很,他直到临睡时才察觉到单予安不对劲儿。
和往常单予安来季家小住一样,头一天晚上,他必黏着季予惜要求一起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