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鹤答应了,可能看到时间还早,又十分歉意地说:“你再睡会儿吧,我不该这么早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季予惜:“没关系,你能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,我很高兴。”
两家剧组虽然离得不远,住的酒店却不是同一个。荀鹤应该也是刚得到消息就给自己打电话了,出了这样的事,他哪里还睡得着。
荀鹤想了想,说:“听孙哥说,昨天晚上,杜母又来找杜沛兰了。”
“孙哥怎么知道的?”
“孙哥担心他,昨晚正给他打视频电话,后来听到敲门声,杜沛兰去开门,随即把电话挂了。孙哥只听到一个女人叫他沛兰,如果不是杜母,他想不到还能有谁。”
季予惜回忆白天杜母说的话,“该不会找他是想让他安排个角色吧?”
白天他们在餐厅吃饭的时候,杜母就说过当演员挺好的,想让杜沛兰给她安排个角色的话。不然实在没理由白天刚拿了钱,晚上又来找人,割羊毛也没有一直割的。
荀鹤觉得不可思议,“安排角色这种事起码得找导演找资方吧,找杜沛兰,他又安排不了。”
季予惜:“你觉得杜母那种人会替杜沛兰考虑吗?”
荀鹤叹了一口气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季予惜要起床洗漱吃早饭,这才挂了。
等他出了房门正好看见季予慎,便直接把爆炸性消息告诉他:“昨天晚上杜沛兰割/腕了。”
季予慎心猛地一沉,“有事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