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越想越觉得奇怪,以至看荀鹤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。
荀鹤被他看的发慌,“怎么了?”
季予惜:“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?”
荀鹤忙澄清道:“都是蓝喃的经纪人给我舅舅说的,我就听了一耳朵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季予惜不信,“经纪人能对外说这些?”
所谓家丑不外扬,蓝喃和孟龙都是他手底下的,出了这样的事他瞒都瞒不及,怎么可能主动往外讲。
“真的,他自己发愁得不行。”荀鹤拼命解释,“他说蓝喃找不回来,他的事业就到头了。但是找回来一个心死的蓝喃,情况也没有多好,总之十分绝望。所以今天蓝喃出席这个晚宴,他经纪人林哥劝了好久呢,就想让他散散心,享受一下风光的感觉。”
的确,以蓝喃的人气,他就是站在那里不动,都会有人不停地给他敬酒。季予惜顺着荀鹤指引的方向遥遥看过去,发现蓝喃正站在一棵银杏树下,有两个女生走过来和他打招呼。
季予惜看着这一幕,条件反射一样紧张起来,又忙问荀鹤:“还是要看好孟龙,你有没有给安检的人交待。”
荀鹤说:“放心,我安排了十个人盯着入口呢,他一旦出现,我肯定第一个知道。”
他敲了敲耳朵上的耳机,刚好这个时候,安检报告说孟龙来了,荀鹤神色一凛,说:“他来了。”
两个人站起来,往入口的方向走了两步,果然看到孟龙进来了。他进来之后,扫了一圈,径直往蓝喃的方向走。然后看到蓝喃身边围着两个女生,他又远远地止住了脚步。接着,蓝喃看到了他,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。两名女生见状,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立刻识趣地离开。
孟龙这才大步走过来,站在蓝喃身旁。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距离不过一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