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卧室俩人反倒不着急了,磨磨蹭蹭的聊天。
女人摸着方荣博的脸,喟叹道:“你这张脸真是秀色可餐,朱盈婷这死丫头好福气。”
方荣博:“你也不差。”
女人瞥了他一眼,说:“那怎么能一样,我们这种关系总归不长久,说不定哪天我腻了,或者你腻了,随时就结束了,我可不信你舍得和她离婚。”
方荣博含糊道:“我不会和她离婚,就像你也不会离婚一样。”
女人哼道:“那倒是,出门在外的面子都是相互给的。”
方荣博:“所以我说你用不着酸,快乐一天是一天。”
没想到女人一听这个,醋味越发大了,又道:“你以为我是吃朱盈婷的醋呢。还不是你在科室里勾搭这个勾搭那个的,还当我不知道。我又不是朱盈婷那个瞎子,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方荣博不爱听这话,俯身堵住她的嘴。
女人好半天才气道:“我是怕你露馅!好歹在院长和朱盈婷眼皮子底下,你就这么大胆。”
方荣博道:“胆子大的人先享受人生,我都不怕你怕什么。”
他撕开一个宝宝隔离器,正要套上去,忽地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“叔叔阿姨,不用换鞋了,家里比较乱,大家随便坐吧。”
是朱盈婷的声音,似乎还带了别人回来。
女人紧张地抓着方荣博的胳膊,小脸几乎都变形了,声音也微微颤抖:“她怎么回来了?”
方荣博顿了下,动作迅速地扯过衣服往身上套,还不忘安抚道:“别慌,我先出去,你穿好衣服先藏起来。”他指了指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