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子夕没想到季母会不同意私了。

她坐立难安片刻,终于坦白说:“妈,我不敢告诉您,其实不是子晨打的她,是我。”

说了一句,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。

季予惜直皱眉:

【要真是你弟弟打的,你当妈愿意听你哭?】

季母又点点头,心想小儿子果然开窍了,见事和说话都跟以前大不一样。

原子夕坦白后,本以为季母会大怒或者大惊失色,结果季母淡定得很,脸色变都未变。

她不由心中暗恨,今天这事儿要是换了季家三兄弟中任何一个,季母都不可能这么淡定,终究是因为自己只是儿媳,是个外人,她不在乎罢了。

她抽了张纸巾擦干净眼泪,才听季母说:“就算是你打的,也得打官司。还是先查她流产的原因为好,不一定是因为你那一巴掌。不过你确实也动手了,走法律途径赔点钱也是应该。”

虽然打官司同样要赔钱,但拿着法律文书,对方再想做点什么,就难了。

费点力气,保的是日后平安。

可是原子夕完全不领情。

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季母,声音微微颤抖:“妈,万一官司输了怎么办?我是要坐牢的,您不能这么残忍。”

“你就不想想,她拿了钱过段时间反悔了,又咬你一口,你能怎么办?”季母耐着性子给她分析。现在不把事情搞清楚,等时间一长,就真的说不清是因为什么流产的了。

“你不要说了!”原子夕崩溃地摇头,“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欢我,你心中有满意的儿媳人选,所以你看我处处不顺眼。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坐牢,好让予慎和我离婚,然后娶那个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