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母听到这里,出面调停,“子夕,予慎不是那个意思,你不要多想。”
因为长辈介入,原子夕停止了哭泣,擦着眼泪说:“既然把我当成一家人,那还分什么你弟弟我弟弟,子晨也好,予慷予惜也好,都是弟弟,结婚合该一样才是。等予慷予惜结婚,更厚的彩礼我也愿意备,这些实在算不了什么。”
她这一番歪理,把季母都说无语了。原家这几年落魄,这些资产差不多相当于原家资产的一半,在原子夕口中,却“算不了什么”。
季母看了季予慎一眼,希望季予慎来处理。
季予慎却沉默不言。
原子夕又道:“妈您别生气,我知道这礼单是厚了点。可子晨他女朋友——”
她一句话没说完,门铃突然响了。原子夕立刻起身,说:“一定是子晨来了,我叫他过来商量婚礼细节的。”
她招招手,家里的佣人便去开门。
与此同时,季父也站起身,对季母说:“不是说要出门吗?还不换衣服。”
“这就去换。”季母给季予慎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,接着她又转向季予惜,嘴边带着笑,“惜宝一起去吧,快过年了,我们逛街去。”
“啊?我吗?”季予惜尚在状况外。
原子夕瞥了他一眼,似乎有些嫌他碍眼。顿了两秒,她笑着帮腔:“小弟也去吧,过了年就十八岁了。”
季予惜虽不明白逛街和年龄有什么关系,不过他倒是听出来原子夕赶人的意思。
真真好笑,今天之前,一直是他对宿主下命令,第一次有人反过来要求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