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,秦晟上了折子,天子便将幽禁的五皇子给放了出来,且朝中见是秦大人出面,心中揣测,这怕是国公府的意思。
此事便也不了了之。
可天子到底因着儿子的事情,憋了一肚子的火气。
便叮嘱儿子,今日借着国公府的宴席,上门为宋二小姐赔礼道歉,且不得在国公府生事,若是在国公府闹出事情来,天子将收回成命。
五皇子则继续幽禁。
贺元帧这才收敛了满身的怒意,回头去照顾那仿佛受惊的鸟儿一般的未婚妻。
宋锦悦哼了一声,这才转过身子,她并未离去,只是同贺元帧及宋锦夕拉开了一段距离,坐在了一旁的廊下。
秦晟便也跟着她走了过去,才坐下,宋锦悦便不满地瞪着秦晟,道:“去一边儿坐!”
眼中的怒意随着方才秦晟维护自己时的情意,虽削弱了一些,可一想起方才贺元帧口中所言之事,她还是不能全然放下此事。
说不埋怨于他,那是自欺欺人。
她不知秦晟为何如此,却也不想开口去问。
她只相信方才自己所见所闻。
因为,秦晟在贺元帧方才说那些话时,并未否认,这就叫她更为恼他。
秦晟却仿佛没有听见宋锦悦所言,犹如狗皮膏药一般黏在她身旁。
“悦儿,等今日宴席结束,我定然会同你细细说来,你莫要误会我,好不好,今日这大喜的日子,不要不开心,好不好。”
秦晟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几分讨好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