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云姨娘微怔,讪讪笑着。
国公爷不待见她,这已是国公府人尽皆知的事情。
自打那一日后,她便再没有去给国公爷请过安。
她端起茶盏,一副吃茶模样。
过了会儿,搁下茶盏,这才道:“二小姐,姨娘出来也有些时候,银丝楼的下人们还不知晓我去了何处,难免叫她们着急,姨娘就先回去了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起身就要告辞。
宋锦悦也未拦着,吩咐袁嬷嬷将暮云姨娘给送了出去。
秋韵怒瞪着房门口的方向,面上写满不满,不由愤愤道:“小姐,这暮云姨娘这算盘竟然打到了您跟前,真是气人。”
宋锦悦幽幽看向暮云姨娘离开了方向,毫不在意道:“同她一般见识作甚,叫人仔细盯着就成了,你再去问问宋管事,预备了多少桌席面,又去给那些人家送了请帖。”
这些事,原本不必她出面。
自有父亲同宋管事商议。
她不过掌管府中内宅之事罢了。
可这些时日,府中各处都安分守己,亦不曾出过岔子,各处的账目虽说有些差错,这也是难免之事。
放眼京城各家府邸,哪一家没有一些糊涂账目?
国公府因着早同祖宗断了联系,又无旁的亲戚。
故而每年的花销也不过是京城世家往来人情罢了。
沈氏那些账目,也早填平了。
底下仆妇不过贪墨一些油水罢了,只要没有触及到她得底线,她便不会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