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也不知是何毒,只是因着身子还未恢复,暂时无法说太多,姨母,我此番入宫,是想叫您提防太后,再暗中调查尤总管一番。”
“悦儿,此事姨母知晓了,你莫要插手此事,一切自有姨母在。”
皇后眸中透着一抹担忧。
宋锦悦点着头,明面上算是答应了姨母。
她同外祖母及舅母一道儿离宫之时,特意将羊皮酥果待了一半出宫,余下的便留在了姨母寝宫。
并且嘱咐姨母,这些羊皮酥果仔细收着。
她担心太后会用从姨母处寻得的羊皮酥果做文章。
皇后自是听了进去,叫她不必担心。
外祖母拉着她一道儿坐上了章府的马车。
马车内,章老夫人紧紧握着外孙女的手,叹了一声又一声。
“这快到年下,竟生了这么多事情来,这个年、恐怕都要过的不安生……”章老夫人叹着气。说道。
谢氏听见这话,垂下眸子,心也跟着往下沉了沉。
宋锦悦心中惆怅,还是极力维护着面上笑意,宽慰着外祖母,道:“外祖母不必担心,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章老夫人看着外孙女,心中暗叹,到底养在深闺,虽聪慧,可到底心性还是略微单纯了些。
为了缓和马车内沉重的气氛。
宋锦悦打破了沉寂,这才同外祖母说起昨儿秦晟去国公府之事。
“外祖母,秦大人同我父亲商议,将婚期定在了年下二十九。”
章老夫人同谢氏齐齐看向宋锦悦,具是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