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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不再是让她可以一心一意依靠的良人。

自打太医说,国公爷日后没了子嗣的希望,那一刻,沈氏心中先前的担忧与不安,顷刻之间便烟消云散。

她甚至在心底有一丝窃喜。

“本侯有没有颜面去面对先祖,就不劳烦叔母同众族中叔伯们操心!”宋国公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。

宋老夫人直直看向宋国公,没有出声。

族中来的几位,也都对视了一眼,各自撇过头去。

屋内又重新恢复到了一阵死寂。

宋锦悦审视着众人,心中冷笑,国公府的这些亲戚,可真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打秋风。

族中众人今日登门,不过是仗着父亲如今摔断了退,不能奈何众人罢了。

否则,谁有胆子登门?

虽然父亲一惯谨小慎微,和善亲厚。

可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!

何况父亲?对于这个父亲,宋锦悦比沈氏还要了解父亲,他瞧着和善亲厚,实则最为冷心冷血,瞧着谨小慎微,实则最为自私自利。

他眼中,只有国公府同他自身罢了。

但凡旁人损害到了一丁点国公府的名誉,父亲也是不会轻易绕过的。

就像沈氏,能得了父亲的厌恶,还不是因着沈氏做的那些事,还进了一趟京兆衙门的大牢,这事儿,在父亲心中,是莫大的耻辱。

沈氏的出身,也是最大的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