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还没死呢!来人,扶本侯过去!”宋国公咆哮了一声,田姨娘急忙入了里间。
里间又传来宋国公的几声怒骂,田姨娘无奈,只得出来叫了两个小厮,抬着宋国公至外间,早有婆子将首位的椅子换成了贵妃椅。
众人自是起身迎着,等宋国公安置妥当,众人这才又重新落座。
宋国公冷哼了两声,冷冷扫过屋内众人一眼,看向老夫人,道:“叔母,二弟就广哥一个嫡子,本侯实在做不出躲人子嗣之事!”
语气冷冷冰冰,还带着几分凌厉的寒芒。
宋老夫人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宋国公。
宋国公又看向宋大爷,道:“大伯,国公府的子嗣,就不劳烦族中惦记!”
“远哥儿,这国公府,到底也有族中一半!”宋大爷不由急道。
这话倒是听得宋国公大笑起来,语气中也多了几分嘲讽,“大伯,我同您都快出五服了吧?再者,就是连叔母,我们当年也是已经分过家了,何曾还有一半家产在旁人手中之说?”
在座的几位长辈听的是面红耳赤。
宋国公就怕明着说,族中的这些长辈同他叔母都是上门打秋风的亲戚。
怎么还有脸来想谋夺国公府的家产?
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
“远哥儿!”
老夫人语气不满,沉声唤了一声。
见老夫人出面,宋大爷也跟着在一旁附和,“远哥儿,就算你记恨族中,可你叔母同你,到底是至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