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悦接过那帕子,自顾清洗着,不由问道:“秋韵,东西呢?”
秋韵一时没想起来,自家小姐说的是什么,待回过神来,这才想起,小姐怕是说的那先前做好的青梅荷包与帕子。
连连道:“瞧奴婢,倒是忘记了小姐的交代。”
秋韵一脸懊恼,急忙转身去寻自家小姐口中之物。
那绣好的荷包就搁在桌案上头。
煮茶的炉具还在窗沿下搁着。
现下那炉子里的炭火早熄灭了,茶壶里的水也只余下了浅浅的一层罢了。
秋韵从桌案上取了荷包来,又去窗沿下端了茶壶来。
宋锦悦现下已梳洗结束,换了一身衣衫。
秋韵才将东西搁在床榻前的案桌上,宋锦悦便附身凑了过去。
纤长的手指提起壶盖,将那褐色的陶瓷壶盖搁在桌上,她附身凑近壶口朝里头望了望。
只见那先前还色泽鲜丽的青梅,现下已然变成了干瘪的腌渍梅子一般。
一股浓烈的酸香扑面而来,强烈的气味刺鼻而辣目。
宋锦悦不由皱了皱眉,屏住气息。
秋韵递上了一双筷子,宋锦悦接过,又取了一方浅青色帕子掩在鼻尖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用筷子从茶壶内取出了那先前扔进去的深紫色帕子来。
许是因着帕子颜色较深,现下倒是瞧不出任何异色来。
宋锦悦俯身凑上前去,鼻尖微动,先前茶壶里那般浓烈的酸味,如今在帕子上,却只余下了一多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