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管事摇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这倒是让宋锦悦心下更加奇怪,“怎么了?”
宋管事这才回道:“那马儿当场就死了,现下正在被抬回来的路上。”
“哦?那马儿是如何受惊的?”宋锦悦狐疑着,按说马儿受惊导致猝死,这概率也是极低的,虽说也不是没有。
可近来的事情凑到一处,到底透着一股子蹊跷。
“在官道上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条疯狗,就朝着国公爷的马匹狂吠,那马儿受了惊,这才……”
官道上按说不是没有无主的动物,可今日就是这般凑巧,让国公爷给撞上了。
“后来那狗呢?”宋锦悦又追问道。
宋管事摇了摇头,叹道:“国公爷摔下马后,众人都只顾着查看国公爷的伤势,那狗、不知何时就不见了……”
宋锦悦这才作罢,让宋管事退下去查看父亲的伤势。
自打沈氏进了门,田姨娘便收敛了哭声,缩在榻边,默默看着宋国公,嗫嚅啜泣着。
若不是碍于太医在,沈氏恨不得命人上前将田姨娘从国公爷身旁给拉走。
瞧见田姨娘,沈氏眉眼间尽是狠戾厌烦之色。
自打沈氏来了,屋子里一时鸦雀无声。
太医看过诊后,这才缓缓起身,走到外间来,田姨娘因着陪着宋国公的缘故,故而并不曾出来,可她还是竖起了耳朵,听着外头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