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想说,这怕是哪里来的叫花子不成?
皎月还在此处守着烟儿。
宋锦悦便带着向家兄弟去了正屋说话,秋韵就守在门外。
一进了屋,向术就跪在地上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宋锦悦这才急急追问道。
向术抬起头,看向宋锦悦,回道:“回二小姐,小的打定州回来时,路上被人追杀,迫于无奈,这才扮做乞丐一路入京,成功甩掉了刺客。”
宋锦悦绣眉微蹙,向术被人追杀?那在定州的舅舅同两位表兄的处境可还安好?
“定州一切都安妥,原本小的打算给二小姐回信,可是平公子担心您手下无人可用,这才让小的回来亲自给您回话,说让你莫要担心,他在定州陪着大将军同大公子,不会有事。且定州的向大人是为父母官,深得百姓爱戴。”
向术一五一十答着。
“追杀你的人是谁?”
向术摇着头,“那些都是死士,不曾留下活口。”
“不过,我发现,那些死士衣服上都绣着一枚奇怪的图案。”向术说着从袖中取出那从死士衣服上扯下的图案奉在了宋锦悦跟前。
宋锦悦从向术手中接过那图案,只见上头用金线绣着奇怪的八角菱形图案。
“向武,你悄悄去打探下这东西的来历,向术,你先好生休养几日,过几日,你再去一趟定州。”
向武接过那图案小心翼翼收好,又看了看自己的弟弟,这才说道:“二小姐,不如让我同弟弟一道儿去罢?”
他担心向术,毕竟他已经被人盯上了。若是弟弟有个什么好歹。
向武绝对无法原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