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韵一口气说完了所有,这个消息倒是让人有些惊讶。
这些年,自打沈氏入门,国公府上下,唯有沈氏这一位主母,便再无旁的妾氏。
原先,娘亲还在世时,父亲因着愧疚沈氏的缘故,也不曾在府中纳妾,母亲虽有意为父亲张罗妾氏,可父亲总是回绝了娘亲的好意。
如今,父亲竟是主动要纳妾了。
“父亲瞧上了谁家小姐?”宋锦悦问道。
秋韵眼珠子转了转,这才回道:“听说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小姐,就是一位乡野间的渔女。”
这个消息,倒是叫宋锦悦有些惊诧。
“去打探一下,这事儿的来龙去脉。”宋锦悦总觉得这其中会不会有旁的蹊跷。
父亲每日上朝,回府,又是如何同那渔女相识的?
以父亲的身份地位,在京城中想要挑选一户门第相当的妾氏,按理说也不难,总有哪些想要讨好国公府的人家,会把自家女儿眼巴巴地送上门来。
但凡父亲放出风去,怕是不出一日,国公府的大门便能被媒婆踏破。
如今,父亲怎就选了一位渔女来?
秋韵自是应下了,一路小跑着又出去打听。
宋锦悦再没了胃口,命人撤下了晚饭,她坐在书案前,随意的翻着手中的书简,可脑海里,却一直回想着父亲纳妾的蹊跷。
父亲为了保住国公府,想要纳妾诞下一子,这些年,因着对沈氏的愧疚,便不曾动了纳妾的心思。
可是,如今宋老夫人闹了起来,宋老夫人的心思赤裸裸摆在明面上,现下宋国公已是寝食难安,哪里还顾得上沈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