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亲自去门口相迎。
“小祖母,婳姐姐。”
才进了屋,宋锦悦便行了礼,宋青婳回了礼,唤了一声“悦妹妹”。
宋老夫人听说赵府的宴会上,宋锦悦将孙女介绍给了众位夫人认识,现下自是有些许满意。
便笑着看向宋锦悦,问道:“悦丫头,怎么这会过来了?这冬日天黑的早,也冷的快,快坐下喝杯热茶驱驱寒意。”
自有嬷嬷上前为宋锦悦奉了热茶,宋锦悦谢过宋老夫人,坐下后,端起桌上的茶盏,轻抿了一口,缓缓搁下茶盏。
视线在屋子里左右扫视了一圈,这才狐疑看向宋老夫人,问道:“小祖母,怎么不见堂兄?好像这几日,都不怎么瞧见堂兄。”
自打宋广来了京城,入了宋国公府,宋锦悦除了初次瞧见,之后便没怎么瞧见过这位堂兄。
提起这唯一的孙女,宋老夫人的唇角不自觉上扬,笑骂道:“那皮猴向来顽劣,自打入了京城,每日都要出去晚上一整日,天不黑,是不归家的。”
宋锦悦一副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神色忽然涌上了几分羡慕。
宋老夫人看在眼中,随口问道:“怎么了?悦丫头不必同小祖母藏着掖着,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且直说无妨。”
宋锦悦微微抬头,看了看宋青婳,又看向宋老夫人,长长叹了一声,这才缓缓解释道:“小祖母,我羡慕二叔儿女双全,不似国公府,只有我同大姐姐,到如今,竟是连一个男丁都没有。”
宋锦悦垂下头,又长长叹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也不知日后,我同大姐姐出了门,父亲同母亲日后可怎么办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