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回来的时候,瞧见厅内的异样,垂下头不敢多瞧,跪在地上,回道:“回国公爷,那李婆子今日在京兆衙门挨了三十大棍的刑罚,现下人正昏死在家中……”
余下的,赵嬷嬷便没再说了。
人都这样了,还如何来国公府对证?
沈氏听闻此处,止住哭泣,扭头看向赵嬷嬷,见她示意自己莫慌,心中便有了几分底气。
“老爷,妾身真的冤枉啊……”
沈氏这是仗着没有证据,她只要不认账就行。
宋国公冷冷瞪了一眼沈氏,“沈氏,你这几日且闭门思过,等那李婆子何时能来回话,你何时再出来!”
沈氏欲要再辩论,赵嬷嬷急忙给沈氏使了个眼色,让沈氏莫要心急。
沈氏这才在赵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起身。
“悦儿,你暂且再委屈上几日。”这已是宋国公给沈氏最后的通牒了,宋锦悦并不心急。
“是,父亲。”
宋锦悦行了礼,正要离去,外头管事的慌慌张张奔来。
宋国公当下心中一空,心道,怕是发生了大事,“怎么了?”
“老爷,宫里来信,召您入宫,说是……昨夜徐太医自缢而亡,现下才被人发现,皇上召集了钦差来督查此事,让您督办此案。”
管事颤颤巍巍道明来意。
宋国公双眉紧锁,徐太医自缢而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