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可是想夫人了?”秋韵转身取了那搭在架子上的帕子来,递给了自家小姐。
宋锦悦接过帕子,擦了擦,复将帕子递给了秋韵,摇了摇头。
“走吧,去外祖家。”
按理来说,宋锦悦出府是要提前一日去父亲跟前儿说一声。
可奈何昨夜一宿父亲都不曾回府。
沈氏一宿未曾合眼,也同父亲头一次彻夜未归有关系。
沈氏是她的继母,按理来说,她也要去沈氏跟前报备一下,去外祖家,宋锦悦倒也不想去沈氏跟前报备,没得闹的有些糟心,坏了好心情。
故而出府的时候,只同宋官事说了一声,她便只带了秋韵坐着国公府的马车去了章府。
外租家的宅邸在南街,同国公府也不过隔了四五条长街,约莫两刻钟的功夫就能到。
京城的章府,由外祖母坐镇,舅母同二表哥和三表姐在外祖母膝下尽孝。
而舅舅带着大表哥常年在定州守护边疆。
已有十年未归,大表哥才过了十三便去了边疆陪着父亲一起守护边疆。
旁的世家贵族子弟,那个年岁,哪一个不是在京城中吃喝玩乐,享尽荣华。
独独大表哥,自小便立志要戎马一生,继承父辈们的宏图壮志。
故而如今都二十有一,还不曾娶妻生子,舅母总是去信催促命其回京,可大表哥回回都用同样的借口搪塞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