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增加可信度，宋暖只得说宋晴雪也见过，而宋晴雪确实也见过，就是那日宋暖自袖口掉落了的卷轴，她也只是匆匆一瞥。

不过因着要让幽鸣相信，宋晴雪也只能是点了点头，表示自己确实是见过。

“那为何马怀春却从你灵剑阁取走了永生果？”幽鸣在江湖各个正道门派里都安排了眼线，用以打听消息，自然灵剑阁也不例外，前有重烟，虽是被发现了，可奸细自不会只有一人，遂幽鸣还是得来了消息。

“那永生果是假的，不然马怀春之子也不用死了。”萧逝给马怀春的永生果是假的，可即使是把真的给他，宋暖估计对方可能也会用法不当，可她当然不能就这么如实地和幽鸣说，只道因着永生果是假的，所以马怀春之子马阳才救不回来。

“那永生果是假的？”幽鸣知道最后马阳死了，可这也并不能就说明这永生果就是假的，因为永生果的用法他可听闻有些特别，特别是在救人性命方面。

见幽鸣显然还在怀疑，宋暖只能又道，“是假的，若是真的，我们能把它给了马怀春？”

马家堡与灵剑阁之间的关系似还不错，又同是江湖正派，只是马怀春此人心思狡黠，又崇尚利益，所以旁人与之相交总要多个心眼。幽鸣有所耳闻，便觉难道正是因为如此，萧逝才把假的永生果给到马怀春？

想不到这些所谓的正道门派之间的关系，也并不是牢不可破啊！幽鸣想到此，总算是信了几分。

可撇开永生果不说，那卷轴说是用来练字？幽鸣还是怀疑，因着随身携带卷轴竟是为了练字？与宋晴雪一样，幽鸣当然也不会相信。

“卷轴呢？”幽鸣让宋暖拿出卷轴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