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抬头,刚想看清来人,对方随即非常惊喜道,“是你啊!”
现在宋暖终是看清了对方,发现这男子无论是模样和衣着都很普通,属于是那种走在街上,也只会是甲乙丙丁的人。
“你认识我?”因此宋暖对面前这名男子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看来姑娘是不记得在下了…那天在马家堡的江湖大会上,你捡到了在下的玉佩,并还把它还给了在下。”
宋暖再想想,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,可她自觉这只是一件小事,也就并没放在心上,所以她笑道,“原来是那件事啊,小事一桩嘛,就不必道谢了。”
可这男子当时就因为来不及喊住宋暖,以至于都并不知道宋暖叫什么名字,所以他立即又道,“那玉佩对在下而言十分重要,姑娘能归还给在下,在下定要与姑娘道谢的。”
宋暖只能再次摆摆手,“不用了,这位公子,这只是举手之劳嘛。”
“哎,姑娘在下,在下可否知道姑娘的名字,也好”他话都没说完,宋暖便走远了,所以他只得再一次地失落离开。
“这是何人?”宋暖与那男子前后脚离开后,萧逝才问向身后的闻风。
“看此人剑柄上所刻的黎字,属下以为应是虫谷黎家之人。”虫谷里有四大家族,黎家为这四大家族之一,而黎家是医家,所以无论在江湖上还是在官场都算吃的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