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着两人的身影转身，眼睛一直落在慕清姜身上。

她看起来很好。

比任何时候都好，尽管脸色有些苍白，脚步有些虚浮，但眼神明亮，唇角带笑，精气神极好。

看起来明媚又骄傲。

她从他身边走过，除了刚开始礼貌生疏的询问，此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
她路过时，徐文骞下意识的伸出手，可他却也只是微微抬了抬手。

终究是什么都没碰到。

就像他与清姜之间，认真算起来，从来没什么牵绊。

“慕小姐。”他终是忍不住出声。

慕清姜和谢煊停下脚步，两人转身看向徐文骞，眼带询问。

两人都清楚，这件事是徐文峥做的，与徐文骞无关，所以也没想着迁怒他。

但徐文骞要是在这个时候还要说一些有的没的，那就别怪谢煊不客气。

谢煊眼中的敌意和防备十分明显，徐文骞再迟钝也感觉得出来。

他微垂眼帘，“你还记得这吗？”

慕清姜：？？？

她聪颖非常，只听徐文骞的问题就猜到这个地方恐怕有什么故事。

但她不记得。

所以也不准备欺骗徐文骞，目光坦然道：“不知道，也不记得。”

徐文骞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他不得不承认，清姜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女孩，对上她的眼神，他明白了她的想法。

他别过头，避开两人的视线，声音涩哑，“打扰了。”

慕清姜和谢煊没再说话，两人上车离开了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