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姜脸色煞白,额头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,浑身乃至于被窝都被她身上冒出来的冷汗浸湿。
小腹里好似有一千根针在同时扎着,这种痛苦好似镌刻在灵魂中。
她伸出手,这才发现手都在颤抖,掀开被子,刚一落地双腿发软,差点没摔倒。
慕清姜强撑着换了睡衣裤子,收拾好自己,等再回到床边的时候已经觉得眼前发黑,看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连着摸索了好一会儿,才摸到她的手机,下意识的拨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昏昏沉沉间,她似乎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,“姜姜?”
砰!
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慕清姜不知道了,因为她直接被疼晕过去了。
慕清姜再醒过来也没过去多久,总归是在疼醒和疼晕之间来回挣扎。
不过这会儿疼痛倒似乎减缓了一些。
慕清姜仍旧觉得四肢无力,浑身黏黏腻腻的,很不舒服。
“姜姜。”
谢煊的声音里满是关切,他微拧着眉,“还疼吗?二十分钟前给你喂了一颗止疼药。”
虽然当时她昏迷着。
“好多了。”慕清姜声音很低,她本就白的脸愈发显得惨白,浑身上下都写“虚弱”两个字。
“想吃点什么?”谢煊柔声问。
慕清姜摇头,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,她从地板上到了床上。
谢煊拧眉,愈发担心她,可看见慕清姜一脸的倦色,他劝说的话说不出口。
姜姜不是小朋友了,不需要他唠唠叨叨。
慕清姜一向粉嫩的唇瓣此刻干涸开裂,“哥哥,我想喝水。”
“好!”谢煊立刻来了精神,转身从桌上拿起保温杯垫上已经煮好晾至40度的红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