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长安在心里这样说。

他没说出口，慕清姜却明白了他的意思，她轻笑一声，“你也说了，那是以前。”

喜欢晏长安的是原本的那个“慕清姜”。

晏长安在喜爱“慕清姜”的时候能肆意糟践宋宜书的心意，在后来知道他真爱宋宜书的时候又对“慕清姜”毫不留情。

可说到底，“慕清姜”对宋宜书的伤害不全都是通过晏长安吗？

她并不是为“慕清姜”洗白，“慕清姜”本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慕清姜”要宋宜书的肾，绑着宋宜书上手术台的是晏长安。

“慕清姜”要宋宜书的子宫，给宋宜书灌打胎药的是晏长安。

晏长安和“慕清姜”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
晏长安看着慕清姜的眼睛，心慢慢的沉了下去。

她是认真的。

他垂下眼帘，彻底没话说了。

慕清姜看向身侧陪着她的女警，轻轻颌首，示意可以结束了。

她跟晏长安原本就没什么可聊的。

就在她即将离开审讯室的时候，晏长安的声音再次传来，“我想见宜书。”

他知道，如果再不见，以后再见不知道要多久之后。

而宋宜书在哪，只有慕清姜知道。

“好。”

慕清姜很爽快的答应，她既然将宋宜书带来，那自然是询问过宋宜书的意见。

宋宜书并没有很想见晏长安，但如果晏长安想要见她，她也可以一见。

这次轮到晏长安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