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陆艳更担心女儿晏薇薇,薇薇不如晏长安那样惊才绝艳。
“长安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。”陆艳哭哭啼啼的说:“我刚刚去慕家,那老虔婆和小贱人居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。”
“还说什么律师就是她请的……呜呜呜呜,我想到薇薇在里面我就吃不好睡不好……”
陆艳哭诉着,一点儿都不在意颜面。
她现在只想要她从小就无所不能的儿子帮她出这口恶气。
可她等了许久,才听到电话那端传来晏长安冰冷的声音,“妈,我说过,最近安分些。”
他很忙,很累。
最近频频出事,他周旋其中,分身乏术。
他又忍不住想到,晏淮的母亲没了,但晏淮还有舅舅,为了晏淮的事找他麻烦。
而他的母亲呢?
只会给他找麻烦。
陆艳怔住,旋即不可置信的怒吼,“安分?什么叫安分?儿子,薇薇是你亲妹妹啊!”
“我是你亲妈啊,还是说你也跟那些新闻上说的一样,觉得是我不知廉耻害了你?要不是我当初不知廉耻,你现在能是晏总吗?!”
陆艳质问着,竭力想要证明她没有错。
晏长安懂她的心思,但他现在实在无心哄她。
“够了!”
晏长安愤怒的打断了陆艳的质问。他想说就算没有这样的出身,他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但到底是没有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只声音疲惫,“晏薇薇的事,您不用管。您回去收拾一下,明天一早去云城的庄园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南城山雨欲来,他的母亲,只会成为他的弱点。
帮不了他一星半点,还不如先送走,等事情结束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