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姜眼眸眯起,看着晏长安的背影,只觉得刚刚那一巴掌打的太轻了。
但同时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这至少证明晏长安在宜书那没讨到好,否则他不会这么轻易离去。
慕清姜转身进了病房。
“宜书。”
宋宜书已经平静下来,但听到慕清姜的话还是觉得委屈,明亮的大眼睛里似有余悸。
“抱歉,我来迟了。”幸而离开的陪护俩开病房之后给她打了电话,而她距离医院又不算远。
宋宜书轻轻摇头,声音十分虚弱,“没,没有……”
不算迟。
她坚持住了。
但她现在回头想想之前的事,如果清姜再来的晚一点,她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。
她那时候就,就很想顺从晏长安的心意。
慕清姜擦去宋宜书眼角沁出的泪花,直接联系了保镖,准备叫人将病房保护起来。
她问过医生,宋宜书这情况至少要住半个月的院,接下来还有十天时间,她得做好保护。
晏长安与狗免进。
慕清姜吩咐下去,保镖们的速度来的很快,宋宜书在得到宽慰之后也睡了过去。
她刚坐下,谢煊就拉起她的手。
她白皙的手此刻仍泛着红,可见刚刚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“疼吗?”
谢煊声音温柔,不知从哪拿来的冰块,用毛巾裹着给她冷敷。
慕清姜的眉眼舒展开,表情变得温柔。
“疼。”她轻声撒娇,“哥哥吹吹?”
谢煊轻笑一声,拉起她的手,低下头认真的吹了起来。
全程,陪护阿姨都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病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