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安看着精神奕奕的慕清姜，犹豫了许久才主动开口寒暄，“你最近变化很大。”

慕清姜心跳都漏掉一拍，第一反应就是慕清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
整个人都很紧张。

但她很快就看见慕清安小心和忐忑的表情，不像质问，倒像是带着几分讨好。

慕清姜急促的心跳这才平静下来，隐约明白了慕清安为什么会忽然这样说，不由觉得有些好笑。

这算是在跟她示好吗？

不需要询问，慕清姜就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。

这让她觉得有些好笑，这情况属实是在她的意料之外，慕清安竟有向她示好的一天。

是为什么？

因为宋宜书？
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慕清姜面无表情的回答，对着慕清安淡漠的点了点头，绕过他前往餐厅。

慕清安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慕清姜的背影，表情有些复杂，他刚刚的确是在示好，希望跟慕清姜的关系能有一定的缓和。

但显然这样隐蔽的示好没什么用，起码慕清姜对他的态度没有转变。

慕清安有些懊恼的揉了揉眉心，但心里更清楚这件事怪不得慕清姜。

以前的确是他对清姜的偏见太重，导致两人的关系这样差。

就连慕清琸都因此与他生疏不少……

各种想法从慕清安的脑中闪过，但他认真想了很久，还是没有放弃向慕清姜示好这个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