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拿了根鹅毛伸进马二尹嘴里,轻轻地撩他的喉咙眼儿。

这一撩不要紧,马二尹把以前吃的药全都吐了出来,吐过之后,马二尹面露喜色,说道:“眼前好像亮多丁!”

这时已经日近中午。

沈若曦取过方纸,书至宝丹一帖,吩咐道:“此药再过一个时辰服下,以温中气,到晚大解必行,届时我再来诊视。”说罢告辞离去。

马二尹跟药后,过了一个多时辰,肚子里便咕噜噜地响了起来,到晚果然大解一次,小解也开始通了。

此时沈若曦已赶到,用人参、白术各五钱,炮姜三钱,茯苓二钱,陈皮一钱,木香、甘草各五分,急令煎服,并嘱咐道:“此病久泻后必愈,只是一日不止,一日便须按前方进药。”

马二尹当晚又大解一次,小解亦通,胀痛也较前减轻。

第二天,一连大解丁十馀次。

第三天,此后,日泻日补,三十二天才痊愈,光人参就用去二斤多。

经过了这次病症,沈若曦在一众大夫中的威望算是彻底建立了。

这天,沈若曦拿着病例本,往府衙而去。

她人生地不熟,钟洲熠又要上学,于是她叫上蒲熙明:“麻烦一下。”

蒲熙明挑了挑眉:“小意思,走吧。”

二人一起往府衙里走去。

蒲熙明亮出腰牌,顿时府衙里的人对他毕恭毕敬,师爷亲自迎了出来,笑意满满道:“蒲少爷,请问你来府衙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