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曦没办法,再次来到姜夫子的家里,把了脉后对其家人说道:“这是药力散了的缘故,赶快再煎一剂!”

病人服过第二剂后,较前大为好转,疼痛减轻了七八分,一觉睡到中午才醒。

醒后,对家人说,又好像有点不对劲了,沈若曦又让煎了一剂药,给他服下。

这次服药之后,病人一直睡到晚上,疼痛止住了,里急后重的感觉也消失了。

沈若曦接着又照前方让病人服了几剂药,直到症状彻底消失。

谁知没过两天,姜夫子的家人又来找了:“钟夫人,我家老爷病情危急,已经快不行了。”

“怎么可能?”沈若曦可是确定姜夫子没事后才撤的药,“你家老爷今天吃了什么?”

“今天?”家人想了想,“今天老爷吃了鸡。”

沈若曦暗道不妙,背上药箱跟着姜夫子的家人又去了姜家。

这次姜夫子看起来比之前都要严重,脸上的皮肤都黑了,躺在床上,呼吸深一口浅一口。

沈若曦赶紧为其诊脉:“一息只有三至余,浮取全无,沉按则大,脾气已相当虚弱了。”

家人急切地问:“钟夫人,你赶紧开药吧。”

沈若曦取来纸笔,写下补中益气汤的药方。

服用后,没什么效果。

没效果的话,就是虚脱太厉害的缘故,于是,在前方中又加了一钱御米壳。

谁知病人服用之后,仍然看不出有什么效果,反倒下如洞泻,流汗发躁,尺脉渐欲收敛,有大汗亡阳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