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曦没有说能不能治好,问道:“先说说起因。”

“好。”李大谏一五一十地把父亲得病的过程告诉了沈若曦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若曦让李大谏去处理公务。

李大谏不明所以:“为何?”
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方法说了就不灵了,沈若曦没有说原因。

李大谏见沈若曦胸有成竹的样子,想了想,也就答应了:“有事你让管家叫我。”

沈若曦点点头:“好。”

李大谏大跨步离开了。

“哈哈哈,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屋子里回荡着老爷子的大笑声。

杨氏看了眼沈若曦:哼哼,肯定是故弄玄虚,这么怪的病怎么可能治得好!

沈若曦坐在椅子上,静静等待着。

李大谏的父亲一直在笑,看着沈若曦,断断续续地道:“丫头有什么方法尽管用,老朽笑够了,都不想活了。”

确实挺可怜的,沈若曦看着老头:“对不起啊,我没办法医治这个病,把你儿子支出去就是怕他责怪我。”

说着福了福身:“我先告辞了。”

老头眼睁睁地看着沈若曦离去,嘴里还是在笑。

杨氏赶紧追上去:“沈若曦,你要是不把大人的爹治好,你的铺子休想再开下去了。”

沈若曦不为所动:“我会向大人说明情况,我想大人应该不会那么昏庸。”

“你真的不怕?”杨氏愣了愣,对沈若曦不按常理出牌感到了一阵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