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里还有许多客人,看到钟洲熠请了沈若曦过来,都有些不看好,他们就没有见过女大夫把人治好的,都是绣花枕头。

一个个的,准备看沈若曦的笑话。

别人的想法丝毫没有影响沈若曦,她仔细地给吴丞检查身体:“你家老爷可有什么旧疾?有旧疾就说,不然我不知道的话,可能在医治的过程中加重他的病情。”

吴家小厮听了这话,不敢有任何隐瞒:“老爷平素患有痰饮,后来得了伤寒,喝了药好了。”

他犹豫了一下又说道,“老爷有个饮食不节的毛病,每次暴饮暴食后,都会旧疾复发。”

“一个月前,老爷又暴饮暴食,引得旧病复发,无奈又去求医,服了好几剂药后才算好了。”

“按说,有了许多次的教训,往后饮食就该节制一点,但是老爷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,昨日又暴饮暴食了,我想应该是因为这个发病了。”

沈若曦听了吴家小厮的话,然后给吴丞把脉,这个时候,吴丞醒了过来,但依然非常不舒服:“这是?”

吴家小厮回答:“老爷,你不要动,大夫正在给你把脉。”

吴丞看了看沈若曦,想说点儿什么,但实在太不舒服了,只好作罢。

沈若曦打定主意,要是吴丞说她不好,她会立马让人送走,没想到吴丞没说,于是她又继续诊脉。

其舌苔淡白,其脉洪长有力,沈若曦问:“你想喝水吗?”

吴丞轻轻摇头:“不渴不喝。”顿了顿他补充道,“大夫,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喝,而是我喝着难受,我咬一口梨,甚至吃一粒石榴子都觉得透心凉,非常难受。”

症状和脉象不符合!

沈若曦暗道:病人素有痰饮,又感寒邪,几次复发,皆困饮食过量,脾胃受损,寒邪入里化热,而致阳明实热,故脉见洪长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