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曦三根手指按到钟洲熠的脉搏上,凝神细细听脉:一息三次,而且从容、流利,不大不小,有些滑浮……

她有点点吃惊:“恭喜你,你的病只恶化了有点点,继续按时服药,未必只有半年之期。”

她暗暗道:上次给钟洲熠把脉,他的确只有半年可活了,但现在看,可以再活半年。

钟洲熠大喜,抓住沈若曦的手,急切地问:“你、你说的是真的?”

沈若曦点点头:“我从来不会说谎话欺骗病人。”

钟洲熠心情激动,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比中了秀才还让他高兴:“若曦,谢谢你,肯定是你给我吃的药比较好。”

不排除是药的原因,沈若曦道:“你别那么激动,你的心脏会受不了。”

钟洲熠手掌扶住心口,感受着有力的跳动:“我实在是太高兴了,控制不住。”

沈若曦唇角露出几分微笑:“能明白你的心情,以后也尽量保持一个好心情,对你的病情有帮助。”

钟洲熠连连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夜有些长,但总有天亮的时候,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,沈若曦打开小木屋的门,走出来。

深山里的空气让人沁透心脾,非常舒爽。

沈若曦站在小木屋的门前,抻了一个懒腰,望着天边:“新的一天到来了。”

钟洲熠在后半夜的时候实在熬不住了,沈若曦就让他去睡了,现在还没睡醒。

眼角一缕红色闪过,沈若曦扭头看去:“没想到小木屋的侧面有一棵果树。”她朝果树走去。

这是一棵樱桃树,一颗颗樱桃红红的,挂在树上,像装点的宝石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