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有些伤感,“你不懂……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已经三十岁了,要是再无法生出儿子,就要失宠了。
沈若曦见夫人难过起来,不用想也知道这位夫人的想法,古代女子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一生皆系于男子,没有自我。
若是没能生出儿子,定然不讨夫家的喜欢。
同为女子,她不由多说一句,“夫人,其实女子不用一定要依靠男子,你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,或者把精力放到孩子身上,多带他们出去见识见识,多学习知识……”
她觉得这样劝太现代了,于是换了一种说法,“夫人可以这样想,把女儿教导好一些,以后嫁一个厉害的丈夫,一样可以扬眉吐气,毕竟儿子不能选,夫婿还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夫人被沈若曦逗笑了,“你这说法倒是新鲜,难怪你做了大夫,做了我们女子都不敢做的事。”
说着说着,夫人不由佩服起来,她或许也可以改变一下想法。
夫人问道,“姑娘,以后可以经常来找你说说话吗?”
沈若曦走去写药方,“可以,只要我有空,陪陪夫人没问题。”
夫人笑了笑,“谢谢你姑娘。”
沈若曦字迹工整地写下药方,她的毛笔字实在算不上好,毕竟半路出家嘛,“夫人,我让伙计给你煎一碗药,喝了你再回去。”
夫人点点头,“好。”
沈若曦道,“这里的床铺都是干净的,夫人可以在这里休息,到时候会有人来叫你喝药。”
说完后,沈若曦离开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