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药方?”谭业意外了下。

药方可是一些药铺的赚钱本事,好些病都是靠着祖传药方医医治,但凡有这样的药方,谁不宝贝着,有些药方更是千金难买,不到万不得已,谁也不会把药方拿出来。

现在对方找到他竟然要卖药方,能不让谭业惊讶吗?

中年男子把一张纸单从衣襟里掏出来,“这就是那药方,名字叫麻黄汤方,对发热、喘而无汗、恶寒、体痛、脉浮紧、肌肤灼手、起疹、鼻中干燥或咳喘而胸满者都有很好的疗效,这可是难的的药方,要是错过了,你必定后悔一辈子。”

“这不就是治疗伤寒之症的吗?”谭业没了兴趣,“你还是去别家问问吧。”

“你别急着否认啊!”中年男子着急道,“我这药方一剂就能把人治好,不像其他的药方,要好几天才有用。”

“一剂就能把人治好?”谭业摸了摸下巴,“你这药方卖多少钱?”

“给十两银子就行了。”中年男子比划了一根手指。

“十两?”谭业瞪大眼睛,这也太贵了。

“十两而已,你一个大夫拿不出十两银子吗?”中年男人觉得谭业真是吝啬,大夫赚那么多钱,竟然十两都不舍得花。

谭业被说得脸上无光,他给娘求医,钱都花完了,这个月的工钱还没有领,反倒欠着沈若曦许多钱,十两银子现在对他来说实在太多了。

“你去别的地方问问吧,我不买。”谭业挥了挥手,拒绝了。

“这么好的祖传药方,要不是我紧着钱花,我绝对不会卖。”中年男子极力推销着,“大夫,你要是把药方买了,以后越来越多的人找你看病,你很快就能把银子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