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吏,“……”

第四个只是看着,不然上手,盯着看了一会儿,紧张地走了。

皂吏见人都走了,无奈只好带人去外面找大夫了,但他刚一动,就看到沈若曦走了过来,“你想干什么?”

沈若曦没有回答皂吏的话,径直给何大夫把脉,“脉象紊乱错杂,弱弱强强,冒虚汗,呼吸急促,这是典型的心律失常,简称心脏病。”

何大夫把手收回来,不客气地说道,“不过猜测而已。”

沈若曦不急不缓道,“你应该喜欢饮酒,喜欢熬夜,喜欢吃冷食,年轻的时候心脏的位置受过撞击。”

何大夫微微讶然,心脏受过撞击这事儿他家里人都不知道,这女子凭着给他把脉就知道了?

沈若曦从随身背的包包里掏出一个小药瓶,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,“吃了这颗药丸,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
何大夫看着药丸,“这药丸哪里来的?”

沈若曦自信地说道,“我自己炮制的,放心吧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
何大夫看沈若曦的眼神微微变化,“你还会炮制药丸?”

沈若曦把药丸放到何大夫的手里,然后把药瓶收起来,同时说道,“会啊,我会的还多,针灸、推拿、砭石、导引、祝由,都会。”

何大夫,“……”

他犹豫了一下,把药丸吃了。

他快撑不住了,要是真能缓解他的病情,他就给沈若曦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