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洲熠勾起几分笑意,感激道,“麻烦姑娘了。”
沈若曦点点头,把笔拿过来写下药方,“大爷爷这里没有这些药材,你们去县城抓药,把药抓回来后拿来给我,我给你炮制。”
对了,炮制药品还需要一套器具,都是大笔金钱啊。
不管在什么时代,没钱都是万万不能的。
钟洲熠小心地把药方收起来,“好。”
钟老夫人眼睛红红地道,“沈大夫能替洲熠把把脉吗?”
“可以。”沈大夫从院子里走出来,沈若曦把座位让给他,他坐下后,立即给钟洲熠把脉。
钟洲熠患的是心疾,脉象很弱,沈大夫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。
他把手指收回来,轻轻摇头,“你这是心疾,娘胎里带出来的,我也没办法。”说完之后,他起身回院子里去了。
钟老夫人有些受不了,呜呜得哭了出来,“我孙儿的命太苦了。”
村里人赶紧安慰他。
钟洲熠把钟老夫人扶回家了。
沈婉霓手攥紧了裙摆,沈若曦把出了钟洲熠的病,会不会后悔不谈这门亲事了?
之前村里人的病,沈若曦一直有办法,唯独这个钟洲熠,把出了不治之症,氛围不由沉重了几分。
沈若曦继续给大家义诊,除了吃中午饭,她一直在给大家义诊,一直到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