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轻羽不想看见他,因而问道,“你的孩子呢?你不去好好照顾孩子,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不是我的孩子,是我们的孩子,小羽,如果不是为了你,我不会将孩子生下。”璃星说着,朝着槐轻羽温柔的笑起来,“孩子我自是请了仆人照顾,如今已经开始读书了。”

槐轻羽不想跟他争论这个问题。

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,“那你今日来做什么?如果没有事的话,就离我远一些,如果有事就去做自己的事,别来烦我。”

璃星:“……”

他深吸了一口气,眼眸黯然极了,“小羽,你就这般厌恶我?”

“是呀!”槐轻羽不停点头,“我看见你就烦,你能不能滚?”

璃星眼神受伤,不再说话了。

他安静的坐在了槐轻羽身侧。

毕竟他今日就是为了能靠近槐轻羽一点,特意来的。

即便槐轻羽再厌恶他,再对他冷言冷语,他也舍不得离开他半步。

槐轻羽直接无视了他,一个人默默喝茶。

诗会很快开始了,诸位才子们经过抽签后轮番上台,吟诵自己的新诗。

秦宛书也信心满满的站了起来,吟诵了那首闵谙给他随笔写的打油诗:“诗会庭院伶人多,不是戏曲便是歌。但凡文曲星下凡,早就金銮去登科。”

他这首诗,完全是在讥讽在场的学子,没有真才实学,只会跟伶人一般卖弄,否则早就去考科举了。

在场学子闻言,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