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抓起一旁桌上的瓷杯,猛得一砸,又砸在另一人的脑袋上。

那人的脑袋顿时流出了鲜红的血液,疼得咬紧了后槽牙,却却丝毫喊疼,甚至连动弹都不敢动一下。

又是“啪啪”几声瓷器碎裂的声响,秦漆禾将剩余的几个茶杯,全都砸在了其余几人的头上。

那些人个个缩着身子,如受惊的鹌鹑一般,一动不敢动弹。

看着每个人都被自己照顾到了,秦漆禾才一扫那似笑非笑的神情,和煦的笑了出来。

他慢条斯理的眨了眨黑眸,语气散漫,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可以闭嘴了吗?”

那刚被打了一顿的一人,顿时连连点头,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
本以为秦漆禾是个如玉君子,被欺负了也不敢挑明的软包子,没想到只是表面温文尔雅,看着四体不勤,满身书卷气,没想到丝毫不惧鲜血。

几个司务只是在大理寺混份儿差事,最喜欢捧高踩低、阿谀奉承。

平日里卑躬屈膝惯了,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身份高贵,以为可以欺负的人,自然是不想放过。

可秦漆禾一出手,几人便瞬间不敢有任何动作了。

秦漆禾见几人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,嘴角的笑容有些轻蔑。

他略微扬了扬下巴,“将身上的伤收拾一下,我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,如若传出去,后果你们承担不了。”

那几人闻言,顿时开始整理自己额上、脸上的鲜血。

那个断指的司务,却满心畏惧的跪在地上,一脸惶恐与哀求,“秦、秦公子,我这手指断了,能不能、能不能先去看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