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药是他一年前就偷偷买了。

秦宛书能找到证据才怪。

秦宛书闻言,立刻瞪圆了眼睛,抬手就要打他,“你这个贱奴污蔑谁呢?我秦宛书一向光明磊落,怎么可能会诬陷你?”

“书儿!住手!”秦漆禾见状,从地上站起来,抬起左手一把拦住了秦宛书。

他将秦宛书阴毒扭曲的脸尽收眼底,直接挡在了言成碧的身前。

“你何时才能成熟一些?”他将秦宛书推开,看他的眼神有些不耐烦,“我和阿碧情同手足,他怎么可能害我?你想闹得全家不宁是不是?”

秦宛书不满的推在了他的肩上,“你什么意思?你还是我哥哥吗,凭什么一直帮言成碧说话?”

“嘶……”秦漆禾本就剧痛的肩膀,被这猛然一推,瞬间疼得五官都拧起来了。

“够了,都别闹了!”秦首辅慢条斯理的开口了,“书儿,禾儿,你们两个先回去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
秦宛书撇了撇嘴,不甚在意的转身离去了。

秦漆禾却没有走。

他的心瞬间沉闷起来。

丢人现眼?

父亲这话是在说他吗?

“你还愣在这儿做什么?今日是阿碧的庆功宴,你留在这儿,不合适。”秦首辅看着迟迟不愿动的秦漆禾,忍不住出声呵斥。

在他看来,秦漆禾就是顺风顺水惯了,对殿试一点都不重视,才会与之失之交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