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瑾脸色变了又变,很想冲着人群大喊让他们闭嘴,想用最难听的脏话辱骂他们。

但他不傻。

知道这么做,只会激怒那些人,让他们说得更难听。

当务之急,是做好切割。

李云瑾惯会装模作样,很快调整好了思路,身形一晃,脸色惨白的看向一旁的伙计,“能、能否去给我寻些纸笔来?”

他的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,落入了周围人的眼里。

那些客人会不会相信他,从而同情他,李云瑾不在乎。

但李云瑾却知道,秦夫人这个傻子一定会相信他,同情他被戴绿帽的遭遇。

伙计很快就取来了纸笔。

李云瑾大手一挥,就写了一封休书,丢给了李夫人。

写完后,还默默垂起泪,冲着李夫人说些什么“一别两宽、各自欢喜”之类的话。

他的这副可怜又委屈的模样,自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同情。

这世道对男子宽容,比对女子宽容更甚百倍。

李云瑾薄情寡义,玩了那么多女人,也只是风评不好,但是这事放在李夫人身上,就是灭顶之灾了。

看见休书,李夫人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的下场。

她心中愤怒到了极致,明明一切都是李云瑾计划的,李云瑾想要与秦家攀亲,想要荣华富贵,让她做这些事,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凭什么将一切都推给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