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黏腻露骨的眼神,让槐轻羽十分不适。

槐轻羽坐不下去了。

他站起来,当即要走。

陈祥临怎么会放他离开?

陈祥临站起来,挡在了门口,“槐公子,秦夫人和我姑母还没谈完话,你这时候走了,不合适吧?”

“出去透透气也不可以吗?”

“透气?槐公子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的意识是和我坐在一起很窒息?”

槐轻羽厌烦的将陈祥临推向一边,表情很冷,“你想多了,陈公子。”

陈祥临一把抓住他衣袖,觊觎般眯起眸子,“槐公子,你此时走了,就证明我没有想多,你难道在嫌弃我?”

他是打定了主意,不让槐轻羽离开这个屋子的。

要走,也得等到被他上完再走。

听到隔壁的争吵与动静,另一边的秦夫人开始坐不住了。

她今日来,是为了给槐轻羽相亲,让他早点嫁出去。

否则她大儿子秦漆禾那么优秀,槐轻羽迟早会觊觎上。

她一向不喜槐轻羽,自然不想让槐轻羽嫁给她儿子。

背着秦首辅来给槐轻羽相亲,是她做的最过分的事了。

她站起身,听着隔壁的动静,心下不安,准备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