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来,很快就到了春闱开始的日子。

临出发前,秦漆禾被秦首辅唤到了正厅,殷切叮嘱。

会试,可不是一般的考试,是秦漆禾开启仕途的起点。

秦漆禾曾随着秦首辅参加过宫宴,见过圣上,到时候殿试时,肯定会比其他学子表现得好。

因此,只要秦漆禾在会试时,表现的名列前茅,成为状元是必然的。

毕竟殿试时,圣上会依据会试的名次,从前朝后考察,会试名次越靠前,越先被考察,得到圣上的关注也就越多,获得圣上好感的几率也就越大。

秦家所有人对秦漆禾都信心满满。

秦夫人和秦宛书也来到了前厅。

秦夫人看着秦漆禾玉树临风、肩宽体阔的外表,冷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
她拉着秦漆禾左看右看,眼里满是自豪的光彩。

秦宛书虽然与秦漆禾不对付,但是秦漆禾考上了状元,他就能多一个状元哥哥,到底脸上有光。

因此也勉强祝福了两句。

秦漆禾眉眼带着温和的笑意,抬手想要摸他的发顶。

秦宛书不满的躲到一边,扶着发髻道:“别把我好不容易做好的头发给弄乱了!”

秦漆禾无奈的瞪了他一眼,转眼看向了槐轻羽,眼神更加温柔,“小羽,等我。”

槐轻羽朝他轻点了一下脑袋,“祝大哥马到成功。”

一旁的秦首辅对着秦漆禾与槐轻羽看了又看,忽然抚摸了一下下巴,又起了做媒的心思,“依我看,禾儿考上状元后,不妨与小羽定亲吧,这样亲上加亲,两个孩子相互都知根知底的……”

“咳!”秦夫人闻言,立刻狠狠剜了他一眼,“别乱说,两个孩子连感情都没有,怎么结为夫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