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辈子,不仅槐轻羽不会再理他,连储东也被他得罪得彻底。

墨卿欢转了转黑眸,沉默着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
没有人知道他刚失去了母亲,因为没有人如前世的槐轻羽那般,将他的任何事放在心上。

他再也回不去从前了。

墨卿欢颓然的枯坐至大半夜,在这寂静无人的夜里,他一直强撑着的精神逐渐崩塌,眼眶一点点变红了。

后悔到痛彻心扉的滋味,在他的心间蔓延,直至四肢百骸。

他想槐轻羽了,想到发疯。

还有将近十日,便是会试的时候了。

槐轻羽准备得十分充足,丝毫不担心会试。

但他却一点也不想在秦家待下去,准备回香山书居了。

自从上次给灾民送粮食后,秦漆禾便直白的展露了占有欲,每日都来找槐轻羽,一见他便毫不掩饰眼底的热切,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
槐轻羽对他这些眼神倍感不适,恨不得戳瞎秦漆禾那双肆无忌惮的双眼。

偏偏平日里,秦漆禾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庄重儒雅,温文有礼。

连秦首辅和秦夫人,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。

槐轻羽想过找朝秦首辅告状,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