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京想要成为最终比试的前十魁首,就必须得参加第三场比赛。

真烦!

李雪京看到这个结果,眼神里满是阴翳。

他最讨厌写文章了!

他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,心里评价着在场文章写得出色的人数,估算着第三场,自己赢的胜算应该仍旧不大。

他必须再次除掉一人,才能进入前十。

第一次见面,那个墨卿欢就对他十分有敌意,而他也莫名的不喜欢墨卿欢。

——所以,墨卿欢,只能再委屈你一下了。

另一边的槐轻羽,听到这个结果,心中明白,墨卿欢接下来肯定还要遭殃。

李雪京没有夺得魁首,肯定还会如法炮制,再次针对墨卿欢,让墨卿欢第三场也失利。

毕竟有何水这么个好工具,整起墨卿欢来,方便又快捷,不用白不用。

而他,在生出名单听到慕容鸢的名字,才知道慕容鸢今日也来到了现场。

刚吐血没多久,就能爬起来了?

槐轻羽的眼神,不自觉的搜寻着慕容鸢。

待看到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满脸阴鸷不悦的人,才知道,今日的来的是顶着慕容鸢名字的太子。

慕容鸢那般文雅守礼的人,说话轻声细语,羞涩腼腆得比哥儿还像哥儿的性子,绝不会翘二郎腿。

太子出现也好,他总不会像慕容鸢那般不识趣的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