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在慕容鸢哀伤又绝望的眼神里,冷漠的关上了门。

慕容鸢对他造成的伤害,不比那人男人少。

前世,他的心被那些男人伤得千疮百孔,重来后,他选择再次交付一次信任,然而,他好不容易试探伸出的信任,再一次被辜负了。

槐轻羽佩服那些被生活痛击千百次,仍旧能重燃信心的人。

但他不能。

他心胸不豁达,没法再对人敞开心扉。

关上门后,槐轻羽便不再关注门外的事了。

他转身回到床上继续睡,但是尝试了好一会儿,仍旧睡不着。

索性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渐亮的天,槐轻羽起床洗漱了一番,又将槐庆云居住的那个屋子,打扫了一遍。

碍眼的人终于消失了。

真好。

槐轻羽收拾完整个院子后,蓝柳和青鸿也回来了。

蓝柳认真朝槐轻羽禀报道:“公子,属下将槐庆云抬回去时,槐庆云已经疼得晕了过去。槐家夫妻看见槐庆云这模样,立刻崩溃了,又哭又闹。属下将事情与他们二人说清楚后,他们抬着槐庆云,去了林家,要林牧辙为槐庆云的下半辈子负责。后半夜,林家里出来了几个人,很快将槐家三口用麻袋套走了。”

槐轻羽闻言,丝毫没有意外。

他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二人,“等下你去报官,将槐家三口失踪之事禀报给官府。”

官府查不查,是官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