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被玩弄的男宠,才会被当成玩物送人吧?这宋钦隐也不知被玩得多烂了。”

“真脏!可别将脏病传染给槐公子啊!”

“怪不得他一身骚味儿,原来竟堕落成这个样子,啧啧……”

这些话,宛如锋利的剑,刺得宋钦隐体无完肤,他死死的咬着牙,不发一言,眼睛猩红得厉害。

他引以为傲的尊严,被这些人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。

他虽穿着衣服,可这些人眼里的鄙夷和厌恶,让他有种自己正赤身裸体,张开着腿勾引人的耻辱感。

这种被物化、被下流目光扫视的、令人作呕的场合,他是一丝一毫都待不下去了。

可自从宋家落败,他在被一次次的折辱中,早已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勇气。

对于这些人的污蔑和意淫,他连一句话也不敢反驳。

“……”宋钦隐难堪的垂下头,脸色苍白到几欲透明。

他想逃,却明白自己无处可逃。

仓皇之中,他缩在槐轻羽的怀里,竟然莫名的觉出了别样的心安。

他在彷徨无助之中,将槐轻羽当成了救命稻草,死死的抓住槐轻羽的衣袖,眼里的羞愤消失不见,只剩满眼哀求,“槐公子,求……”

槐轻羽看出了他的想法,又岂会愿意当他的救命稻草?

他只会对他狠狠踩上一脚。

“真脏!”槐轻羽语气厌恶,“你这么脏,是怎么好意思坐在我怀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