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卿欢望着好兄弟的背影,紧攥着拳,只能在心中默默说着对不起。

安瑞吉、槐轻羽等人见状,也只能骑着马,跟上了储东的节奏。

一行人回到别苑的住处,累了一整天,纷纷告别。

骑了一天的马,槐轻羽也累得腰酸背痛,他拖着沉重的步伐,刚要往自己住的院子走,就猝不及防的被人攥住了手腕。

他的手腕立刻被握得险些断掉,不悦回头。

只见墨卿欢阴沉着脸,死死攥着他手腕,朝着他语气冰冷:

“闹够了没有?槐轻羽,今日之事,是不是你挑拨的,目的就是想看着我与储东分道扬镳?唯有你知道,我前世和储东是好兄弟,否则不可能这么巧,储东和水水恰好针锋相对上!”

第90章

“你有病?能不能去治治脑子?”槐轻羽蹙眉,努力想要抽回手腕。

墨卿欢却握得更紧。

他浑身萦绕着混乱黑暗的气息,脸色难看极了,一步步逼近槐轻羽,将槐轻羽整个人按压在墙上。

他望着神情厌恶,紧靠墙壁的槐轻羽,语气很冷,质问:“你究竟还要怨恨我到什么时候?”

“永远。”槐轻羽逃不开,只能将脸颊转向一边,避免看到墨卿欢那张讨人厌的脸,轻描淡写道:“想让我对你消气,是不可能的。不过墨卿欢,我真的劝你不要自作多情,即便再怨恨你,我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,对你实行报复,因为我确定你很快就能玩死自己。”

墨卿欢只注意到,槐轻羽承认了对他心怀怨恨。

他身子更用力的倾覆了过来,抬手钳制住槐轻羽的下颌,朝他贴近,语气森冷,“槐轻羽,有什么冲我来,你敢伤害水水,我就对你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