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些人想让我以礼相待?简直痴心妄想!”

墨卿欢看见了储东眼底的意味,心中有些不悦:“我说过,有什么冲我来,别针对何水。”

这话一出,储东立刻被气得牙齿打颤,死死握着拳头,骂道:

“我针对他?墨卿欢,我真是给你脸了!还说不是何水的狗,我还没对何水怎么样呢,你就上赶着来维护他,这不是狗是什么?狗讨好了人,还能得块骨头,你讨好了何水,能得到什么?我看你是连狗都不如!”

“储东!”墨卿欢听到储东的话,眼里的寒意不停闪烁。

他握着拳,忍了又忍,终究按捺住了脾气,谴责道:“你太过分了!”

“我过分?墨卿欢,我射了一只红毛狐狸,何水却要来抢!你掰开你的狗眼看看,这只红毛狐狸,究竟是不是何水射的?”储东说着,踢了踢地上的红毛狐狸。

霎时,那只红毛狐狸伤口上插着的,属于何水的箭,便松松垮垮的掉了下来。

何水那只箭,要真是射上去的,不会一碰就掉出来。

答案很明显。

是何水在抢储东的猎物。

墨卿欢没想到,竟是这个原因。

他太心系何水,一上来就维护何水,结果没想到没理的是何水。

墨卿欢回过头,看了看何水,攥紧着手指,对他欲言又止。

何水对墨卿欢的眼神十分厌烦,墨卿欢在他眼里就是个玩物加废物。

只要他勾勾手指,就能将墨卿欢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
何水丝毫不怕,察觉到墨卿欢的目光,他立刻楚楚可怜的咬着下唇,露出了一副将哭未哭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