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个冰冷彻骨的念头,忽然在他心头升起:柔柔弱弱的慕容鸢,身手何时这般好了?

他怔怔的抬起脸,盯着太子冷峻的面容。

恍然发现,慕容鸢一直是温柔调皮的,绝不会露出这副僵尸脸,也绝不会用先前那种冷漠嫌弃的语气,同他说话。

“殿下,”鹏举杀完了一群人,走了过来,“是离国人,这些都是离国的刺客。”

太子拿出帕子,慢条斯理的擦拭掉了脸颊的血迹,语气轻飘飘的:

“离国?这些人身手不凡,怕不是离国内最精锐的一批吧?”

鹏举点了点头,百思不得其解,“兴许是的,所以这就奇怪了,离国一个小国,竟敢派人伤您,不怕咱们大蕴的兵马,来日踏平离国吗?”

太子并不关心这些,仿佛置身事外一般,冷漠道:“想不通,就不要想了,去看看惊昀叠照他们那边的情况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看向槐轻羽,想牵着槐轻羽上马。

却见槐轻羽直愣愣站在一旁,冷漠的盯着他,笃定道:“你不是慕容鸢!你是太子!”

太子瞳孔缩了一下。

然后,饶有兴致的眯了眯眸,“你才发现?”

然后,他的脸上就被槐轻羽猛得扇了一巴掌。

一旁的篷霜,被他这一巴掌,吓得惊出了一身冷汗,惶恐的瞪大了眼睛。

夭寿啦!

太子疯起来,曾经可是连亲爹圣上都揍过,从小到大从没受过一丝委屈。

槐公子不要命啦?